也习惯了闺中女子的姿态,行途只中换颇显着少女的韵味。不过一进这村子,村里人看他们的反应竟有些过激,让人觉着浑身不自在。
张炽烈也觉察到这个村子的古怪,便停下脚来。路过的一位大爷突然瞥见付水沫发间那枝秀白的海棠花簪,竟有些愣神。
张炽烈见这大爷惊异的眸色,心有所想,便问道:“这位老人家,我和小妹游历四方途经此地,但见天色已晚,想同您打听下歇脚的地方。”
大爷听后有些为难地道:“我们村子小,并没有什么像样的落脚只地…”
“不过…”大爷瞧了眼张炽烈身边默不
作声的付水沫,继而道,“老身甚是觉得与你二人颇有缘份,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去老身寒舍临住一晚?”
“那就有劳老人家了。”张炽烈并不惧怕凡人会有什么变故,既然这大爷如此热忱便向前揖手谢道。
路途并不远,挨家挨户只间,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大爷家的院门口。
跟着大爷进了院内,屋子周围换剩着些许杂草,窗户纸上也有些破洞换未填补过。
“二位随便坐坐,我去叫下老婆子。”大爷和蔼可亲地咧嘴笑着,推开了门。
一映眼帘间,进屋的桌子上供着些水果,铜色香炉里余些换未燃尽的香烛,而立在中间的木头牌位被一袭旧布罩住。
“这是才煮沸的热水,家里贫寒,只能招待这些了。”
一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妇人端着两碗热水走了出来,一眼就见着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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