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云岫一边喂,一问。
温言谨不解反问,“为什么不救你?”
“我身边那么大个美人儿,你不去先救吗?”云岫笑道。
温言谨摇头,说,“老大才是最重要的。”
“阿呆……”云岫心头一暖,欲言又止。
她笑言,“话说回来,想不到你还会水,你们北夏的人是不是都会水啊?听说你们北夏有湖有江,不像我们西夏最深的也只有溪池了,所以我们这里都没有船,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坐过船呢,真想去坐一坐。”
“也不知道船长什么样子,我只在画像和戏本子上见过,上面还说百年修得共枕眠,十年修得同船渡……”
云岫看着他一脸呆样,无奈道,“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
她放下了手中的碗,拿出一块花生酥塞他嘴里。
“老大。”温言谨一边嚼着一边问,“为什么吃药后,要吃糖啊?”
“你不觉得苦吗?吃糖就不会苦了呀。”云岫道,“糖啊,是这世上最神奇的东西,它可以给人带来幸福的感觉,所以以后阿呆要是不开心或者难受了,就可以吃一块花生酥,这样心里就不会那么苦啦。”
温言谨点了点头……
“公子,我们家如锦,不想见您,您还是请回吧。”老板娘无奈的瞧着面前执拗的叶成帷。
“乐公子。”柳听从楼上走下来。
老板娘见她来,便走开了。
柳听从怀中拿出玉佩给他说,“这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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