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锦自知出身卑贱,可这些年我一直安分守己,为何你们名门世家一定要这般待我?前有殿下说我是敌国暗探,后有郡主推我下溪,你们就那么希望我死吗?”
“我,我没有,那只是个误会。”叶成帷解释。
花如锦擦了一下脸上的泪,说,“是不是误会已经不重要了,殿下,郡主待你一往情深,若殿下真想向我对那日之事道歉,就不要将我扯入你和郡主之间,如锦命贱只求好好活着。”
她转身继续朝外离去。
对她如此避之不及的态度,叶成帷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焦急。
他想解释自己和云岫的关系,可他又不明白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他也没想到,居然是云岫把她推下的水。
这丫头这次倒真有些过分了。
叶成帷叹了一气……
这次,温言谨受了风寒,一直都在发烧。
云岫不放心他,就一直待在他床边照顾他。
她也是被人伺候长大的,有些事总是笨手笨脚,但她还尽量去做。
阿呆是因为她才会这样的,云岫看着他憔悴的脸,心里很是内疚。
“你别动,我喂你。”云岫接过小鹿端来的药,对温言谨道。
她舀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温言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愣着做什么,张嘴。”云岫道。
温言谨这才张开了嘴,把药一勺一勺的喝下去。
“阿呆,你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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