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田福生被问住了,“罗老,您今晚这状态不太对啊!是不是想太多了?”
罗静斋摇摇头,脑袋连同后颈都靠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还是信的好,早信早解脱,我就有些后悔了
!”听得田福生一头雾水。
田福生猜想,罗静斋此行可能是奔着一个极宝贵的东西来的。至于淘宝的过程中经历了些什么,旁人无从知晓,但不难想象,过程一定比以往惊险离奇百倍千倍,要不然罗静斋不会弄得像现在这样神经兮兮的。
罗静斋直起身,又道:“不管怎么说吧,我还是劝你早些收手,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是为你好。我已经收到风,上面将有大动作整顿文玩市场,我早被盯上了。除了这些,我觉得你还是相信点天道这个东西为好。”
田福生不置可否,他认为罗静斋毕竟老了,难免会有点英雄迟暮。
“您的意思,这次回来是专程金盆洗手的喽?”
“洗手恐怕都来不及了。”罗静斋显得有些懊恼。
“不瞒你说,我刚从地底下上来不久,当时没考虑周全,把一样重要物件先托人带回了美国,想制造个大新闻出来。现在领会到一点天意,正准备赶回去阻止,顺道过来跟你们道个别。”
田福生道:“罗老,没必要自己吓唬自己,什么问题都是能解决的。”
罗静斋解开衬衣衣扣,露出胸部,对田福生道:“福生老弟,我不是要吓唬你,你见多识广,仔细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