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一样,东西太紧要,我不亲自回来看看,实在放心不下。来得匆忙,也就没知会你们。”他似乎看出了田福生心中的疑问。
田福生赶忙倒茶,拥着罗静斋坐在沙发上:“罗老,您坐下说!”
罗静斋坐下后,端着茶杯,问:“福生,以后什么打算?”
田福生一愣,笑道:“能有什么打算?继续干呗。您了解我,除了倒腾古玩,别的我都不会啊。”
罗静斋道:“别谦虚,你会的东西多着呢!依我看啊,国家虽然允许民间文物市场存在,但你也知道,咱们这行并不是都能见光的。而且我有种预感,最多不出三年,会出大事!”
“会出什么事?您是指哪方面?”
“当然是指咱们这行!见好就收吧,这些年,也捞够本儿了!”
田福生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罗静斋:“罗老,这不像您的风格啊!”
罗静斋爽朗地笑道:“人嘛,贪得无厌时是一种风格,了悟参透时又是一种风格,你就别耿耿于怀了。前不久,我到北京去看望一位老朋友,这家伙年轻时比我风光啊,现如今黄土埋到脖子,全身瘫痪,妻离子散。他见到我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报应!报应!’”
田福生观察着罗静斋说话时的表情,很认真,很安详。重点是,他说话的内涵与往日截然不同。这老东西究竟是受了什么打击?
“福生。”罗静斋扭头对视着田福生,“你是先生,我问你,你究竟信不信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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