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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衡续上之前的话题:“相当高级别?那这种身份的人怎会流落到我们q省来呢?”
“鸡蛋粑粑,你听我慢慢讲嘛!元朝统一中国后,在咱们西南地区安插了一个大人物统管汉苗各族,这个大人物自然是他们黄金家族的子孙,封作梁王。梁王手下有一支蒙古人和色目人混编起来的王牌军队,是元朝探马赤军的一支,配备的正副统领有三人。所以嘛,你们顺出来的这块金令牌……”
王子衡赶紧插话纠正:“是陈导顺的,不是我们。”
“好好,陈同升顺出来的金令牌,我猜多半就是这几位探马赤军统领当中某一位的,要不然想把这块金牌跟咱们q省扯上关系,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了。至于像你描述的,这个金令牌持有者怎么会躺在侗区的山洞里,我就猜不透了。”
田福生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略显底气不足,虽然王子衡没有察觉,但他还是赶紧切换话题:“但不管怎么讲,这玩意儿年代久远,数量稀少,且意义不凡,价值自然就高了许多。”
“原来如此!”王子衡回想起金令牌上端的狗头,又问:“我看过很多古代令牌的照片,刻兽首是惯例,但都以虎头居多,这块令牌怎么会是个狗头呢?有什么说道吗?”
“除了孤陋寡闻,我一时还真找不到其他词语形容你好。蒙古人跟我们中原人、南蛮人都不一样,咱们如果说一个人是狗,他能跟你掐架,因为你是在骂他;蒙古人说你是狗,那是夸你,表示你是一员猛将。为什么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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