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手里多了一块长方形的黄金令牌。这枚令牌上端刻一狗头,正中写着两行奇怪的文字,王子衡
见所未见。
田福生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这就是陈同升那小斯儿卖给我的东西。咱们倒腾古玩的,说难听点,都是些二道贩子,前手买,后脚就得卖,就靠眼力和经验赚点差价,谁也不容易。你们从侗区回来的当天,陈同升跟我碰了面,我一眼就看出这东西价值连城,所以当时交易做得很痛快,皆大欢喜。没过两天,我就谈好了下家,价钱上赚也是赚了点。”
王子衡不解:“我一直很好奇,黄金固然价值很高,再加上这令牌又是古物,贵点也不稀奇,但您一开口就是一百万,而且自己还要赚差价,那也就是说,它最终卖出去的价格更是高得离谱,它到底哪儿值这么多钱呢?”
田福生问:“你认识这上面的文字吗?”
王子衡摇头。
田福生道:“这是八思巴文字。”
“蒙古人的文字?”
“不错!这块金疙瘩是元朝的。干我们这行,差不多算半个历史学家,我就来给你普及普及好了。元朝军队的统帅,万户长级别以上,都有大汗钦赐的统军令牌。一开始大家在草原上你追我赶,物质条件有限,所以令牌的材质也好不到哪儿去,木头石块啥都有;后来定了天下,吃香喝辣,令牌就变成金银铜铁了,而这黄金令牌则是级别相当高的武将才配拥有的。”
说着话,田福生又将金令牌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身后的保险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