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但和二娃坐在这里,着实比较显眼,张但或许勉强能坐,但二娃却是年幼。
不去专门给孩子开设的桌上,反而坐到了这一桌,已经让几个耆老不满,但碍于张南春的身份,暂时没有发作。
小小细节不提,只见那张南春来到驴屁股后头,以小刀轻刮驴臀的细发,小刀冰冷且锋利,很快便剃了个干净。
而冰冷的刀锋,让这头驴儿的叫声更为嘹亮,大院有人直呼。“叫得很响亮,是头好驴儿!”
张南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儿,没见过世面,在李先生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这还没开始上菜呢!”
张南春在村中,既是巫祝,又是村长,一点威望还是有的,震慑住众人,大院稍微安静一点。
他拍了拍那块被削掉毛发的驴屁股,虽然还没有开始,但已经感受到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肉质。
小心翼翼伸出尖刀,扎进了驴皮之中,驴儿痛叫一声,身躯往前伸,但由于四肢被固定,毫无作用。
张南春持刀的手稳如泰山,再扎深那么一丝,穿透了驴皮,凭借多年的手艺,旋转起刀锋。
大院众人屏息凝神,听着声声驴叫,也为这难得一见的美食而震撼。
不一会儿,一片圆形的驴皮便从驴子身上割了下来,张南春面色庄重,放下尖刀,两手拈起驴皮。
二娃抱怨道:“爹爹,村长爷爷在干什么啊,怎么不下刀了,驴儿都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