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跪着请罪,而不是关心牧寒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知道孤为何要打你吗?”牧寒看着宫云深的腿上不断流着的血,,面上没有半分不忍,眼中的冷意依旧毫不掩饰地落到宫云深脸上。
“还请君上赐教。”
有些事即使知道,也得说不知道,这就是这宫里的规矩。
“你确定你嘴里的那人,当真是晚晚的堂兄?”
牧寒的眼线遍布天下,他想知道的事就没有不能知道的,别看他整日里都待在北苍皇城之中,可谁又知道他私下里都在筹谋一些什么呢?
宫云深彻底沉默了,如果牧寒连云熠的身份都知道的话,那也肯定知道云意晚为什么要等到云熠病情好转才回来,他实在是难以想象牧寒是如何得知的。
云熠的身份除了云易萱和郢王以及南浔的君上君后,就只有他和云意晚知道了,除非当时就有人在他们旁边待着,否则绝对无法知晓。
但宫云深当时没有察觉到周围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若当真有人,那他的武功恐怕在整个南临大陆都是前列。
“云熠的事,即使你不说,孤也能知道,但孤不能容忍的事是,你竟敢欺瞒孤。”
牧寒平生在乎的就是身边人对他的忠诚,一旦违背了,那这个人又有什么用?
“臣有罪,甘愿受罚。”这件事他确实做错了,因此该受的罚,他不会躲避。
牧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不想失去宫云深这个左膀右臂,“罚,是必须得罚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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