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后为何不回来?”牧寒的转念之语常常出人意料,不过也可应证出“君心难测”这句话。
宫云深知道,如果此时他告诉牧寒,云熠对云意晚做的事,那以牧寒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云熠,所以他只能尽量帮着瞒一些,“回君上,君后的堂兄受了伤,君后打算照顾他,因而不能及时赶回。”
“堂兄……”牧寒嘴角勾起,却无法知道他是喜是怒?但他接连的点头以及眼中的冷意,表明他非常不高兴,“宫云深,当真是孤太纵容你了!竟敢欺瞒孤。”
宫云深抬起的眼里充满震惊,根据牧寒的意思,恐怕是知道南浔国内发生的事,纵使他知道君上在各国都安排了眼线,但是否连各国皇城都安排了人?他就不得而知了。
牧寒的心太深,即使对着亲近之人,他也做不到没有丝毫隐瞒,在这北苍自然也没有一人完全知晓他全部的安排。
可容不得宫云深细想,迎面就是牧寒向他踢过来的一脚,直踢到他的胸口,他脱离了原地。
他飞撞到正厅的桌子旁边的柱上,落地时打碎了一旁的青龙瓷瓶,碎片扎进了他的血肉里,鲜血直流,他还是没有发出一声。
青龙瓷瓶倒地时发出巨大的响声,在外的张公公可以清楚的地听到,他震惊于君上第一次对宫将军发这么大的火,可他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在这样的世界里,有时候知道得少一些,也许是件好事。
“臣有罪,请君上息怒。”宫云深从地上爬起的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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