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筛,竹筒,竹马,竹蜻蜓,其难度不在制作环节,而在于如何打开销路。”言肃边说边随手拿着一块竹片,用柴刀削起来。
“你好像什么都会啊。”白散看着笨重的柴刀在他手里轻盈舞动。
“什么都只是会一点,不精通的。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下,然后去大叔公那里。”两人聊了一阵,言肃看看天色说道。
回到家,言肃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玻璃坛子来,又像做贼似的偷偷溜进里屋,搬出一个小酒缸,揭开封盖,冒出一股浓浓的酒香来。
“为了帮你,我可是担了挨阿爹骂的风险呢。这是他收藏了好些年的古汾,爱惜的很,平时都舍不得喝,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倒点喝。”言肃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这酒值不少的钱吧。”白散说道。
“有钱都没处买,不过照他这喝法,再喝几十年都喝不完,算我帮帮他的忙吧。”言肃笑着说道,抱起酒缸把里面的酒倒入玻璃坛子里,那酒倒出来香气袭人色泽清亮,粘稠得如一条丝线,即使白散不喝酒,也知道这一定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