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割掉了自己的耳朵。赶紧回家拿药治伤,算是保住了性命,可坏就坏在他自己要造孽,后来他去捡装杨梅的篓子时,看见自己的半边耳朵落在树底下,颜色发黑胀得发亮,他蹲下拿了根树枝去捅那个耳朵,耳朵被捅破后黑色的汁液溅进他眼睛里,回来后全身发黑没多久死了。”言肃说道。
“哎呀!好恐怖!我晚上会做噩梦的!”白散捂着耳朵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吃好了没。”言肃笑道。
“本来还想再吃点的,被你一说,没有胃口了。”白散佯装生气的说道。
“正好,我还有点没吃饱。”言肃也不客气,把剩余的饭全部吃完,然后把两人用过的竹筒竹筷丢进火里烧掉,用将火踩灭盖上土。
“你自己在山上,也这样做饭吃吗?”白散帮着他收拾。
“很少,太麻烦了,独自一人的时候,我通常是吃几口冷饭解决了。”言肃摇头说道。
“这山里的竹子真多,是不是等它们长大了砍了卖钱呢?”饭后,两人坐在竹林里休息。
“竹子是多,可换不回钱来。砍了运出去也卖不掉,山下有家筷子厂,不过用不了这么多,县城里的饭店许多都是用木筷,使用后洗干净再用水煮透消毒反复使用,客人用的放心也节约成本。倒是一家专门为晓觉寺生产香烛的工厂,消耗比较大。镇子上也想过很多的办法,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销路,制作凉竹床,竹靠椅,竹凳子这些大件的家具,卖的极慢。还有鸟笼,钓鱼竿,各种器皿,竹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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