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蛐蛐从锈迹斑驳的机器上蹦了下来,肚皮紧紧贴在地面,扇动着翅膀鸣叫了一阵,又蹦到别处去了。
“我说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洗个澡都要洗半天,你洗澡就洗澡吧,撒这么多花露水干什么,香喷喷的像个女妖精。”白牛与唐天蝶走在机械厂的小道上,有些不满的说道。
“要你管,我就喜欢,这边蚊子多嘛,会咬到我的,你闻闻,是不是很香?”唐天蝶笑着问道,两人走到三秋堂时,钱重与唐天让早已等候多时了。
“怎么样?”唐天让在白炽灯下,仔细的研究着鸳鸯大盗弄来的资料,唐天蝶凭借着记忆,将她在暗格夹层看的全部写了下来,因为时间太短,有些资料的字迹又过于潦草,所以记下来的东西都是只言片语的句子。
“你看这张,是城南赵家老五写的借据,数额还不少。”钱重皱眉说道。
“我这里也有不少的借据,有些署了名,有的只是简单的写了个数额。”唐天让说道。
“除了借据,再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钱重又细细的把资料看了一遍,最后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