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我整理好就下来。”唐天蝶说道,等白烬下去后,她赶紧把手里的资料按照原来的顺序和样子放好原处,把衣服包好下了楼。
“刈哥,你对俺白牛,那可是没的说。”唐天蝶刚下楼来,只见白牛喜笑颜开的抱着个小泥坛与唐天刈回来了。
“客气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咦?白烬你来了啊。”唐天刈笑道。
“嗯,我在院子里的花草长的茂密了,拿剪子去修剪下。”白烬说道。
“刈哥,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天蝶先走了。”白牛笑着拍拍酒坛说道。
“嗯,有时间又来,反正她家不远。下次我爸回来了你,你们过来吃个饭。”唐天刈送白牛与唐天蝶出去了。
“刚刚我进来时,看到天蝶上了楼,她说听到楼上有声音,上去看了看。”白烬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一下。
“嗨!你别疑神疑鬼了,天蝶是我七叔的女,兴许是听到了什么,女孩子家就是这样的。我爸重要的东西,都不放在这里,你就放心吧。”唐天刈说道。
“是。”白烬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点点头。
幽静的废弃厂房一排排延伸过去,地上那从破碎的水泥地缝隙中长出来野草,没有顾忌的肆意生长,一丛丛的高过了孩童的头顶,旧日枯败的老树被春日的阳光沐浴,重新焕发出活力,细小的嫩芽从枝蔓间冒出来,在温暖的风中轻轻抖动。一只没有名字的野鸟飞来落在枝头,清脆的鸣叫了几声,另一只野鸟也飞过来落下,啁啁啾啾的叫了一会又双双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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