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哈哈,其实这就是我们与众不同的风格,引经据典篡改故人诗词,大量叠加成语排比句式,制造歇后语和打油诗,当然打油诗需要较高的文化,目前还没有进行更多大胆的尝试。我们虽然出身卑微,可却不甘心一辈子平庸,总想着找机会表现自己,机会都是给爱表现的人准备的,总不能像小黑那样呆呆的做个普通中学生吧?对不起小黑,我们再一次拿作比较了,但绝对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听口音把耳朵捂起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虫子的耳朵能够自己前后扇动,就像牛尾巴那样驱赶蚊蝇……总之呢,我们还是比以前收敛很多了,也是不定时的主持下谈话类的情感节目,发发牢骚抱怨下学校现有的规定……”唐天让说道。
“你们几个快点跟上,拖拖拉拉的,有班车来了。”风逐云完全没听唐天让的总结陈词,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回头催促道。
“来啦来啦!”丁存笑终于摆脱了唐天让废话的骚扰,大步走过去,其余的人也赶紧跟上。
几人坐上途经的班车,回到学校上课,因为熊雨还在医院里,白散跟风止水简单说了下情况,也就是爬山迷了路,独自先坐车回来了一类的,风止水也没有怀疑。白散又与风止水约定,召集些班上的同学放学后一起去医院看望熊雨,熊雨只是大病初愈,休息了几天也就出院了。
轰轰烈烈的野炊就这样在平淡中结束了,学生们又回归了平静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