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做饭捡垃圾……”唐天让说道。
“你确定当时从山下滚下去的人不是你?我妈认识人民医院一个退休的脑科医生,挺有名的。”钱重听完他这番神神道道的废话后,有些同情的低声问道。
“我觉得他需要的不是脑科医生,而是神经病治疗专家团队。”丁存笑回应道。
“你们身为好朋友就不能鼓励一下他吗,不要总是冷嘲热讽挖苦讥笑,我觉得他说的挺好的。”白散为唐天让鸣不平。
“我的幽默感是与生俱来的,是发自肺腑的,是顺势而为的,意义深刻又话有所指,绝不是简单的含沙射影象征隐喻,更不是哗众取宠博君一笑,那些世俗的人们,晨起读书识字傍晚下课回家,整日里写作业看动画关心学习成绩在意老师看法,根本就不懂我玩笑言语背后高深精妙的内涵,那是弱小生命对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解读。有时候就连身边的小伙伴也对我有所误解,被那些字面上的含义逗得哈哈大笑,可是呢,笑完也就笑完了,没有大汗淋漓背脊发冷,也没有触动灵魂深深思考,真是可笑又可悲。”唐天让感慨道。
“出汗就得换衣服,背脊发冷那是要感冒了。”丁存笑嘀咕道。
“知音难求知音难觅,我们也不是简单的哈哈一笑,我们是笑里藏刀,笑中带泪,我们是皮笑肉不笑,脸笑心不笑,心里想着这说的什么扯淡玩意……”钱重咧嘴一笑。
“五十步笑百步,我觉得你们几个人说话都差不多,都是一股油腔滑调吊儿郎当的模样。”白散瘪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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