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只是两个在牛棚里做事的女工罢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但那时候,我的实验已经在进行中了,所有的人——我是说,那些可恶的苦役犯都已经发热过了,包括吸入了据说那两个根本没有染上天花的人——而他们也和天花病人,待了好几周了,但没有,没有一个患上天花!”
洛姆先生喘息了一声,显而易见,他的情绪更为亢奋了:“诸位,你们也应该想到了,我马上就去找那两个女工,结果呢,活见鬼,她们居然已经被烧掉了!对,该死的,那些人居然说,正是这些女巫召来的天花,所以她们不会染上天花——所以,所以,哦,他们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满怀欣慰地把她们烧掉了!烧掉了这样珍贵的样本!”他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我那时真想把他们也弄到火刑架上烧死!”
“你们的国王难道不曾颁布过法令,不允许人们私自审判女巫吗?”马尔比基忍不住问。
“无论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少不得这些愚民。”西顿汉姆点评到,他虽然是个加尔文派教徒,但也看多了那些激进派的作为,说真的,他真觉得激进派和他们谴责的刽子手(上帝教徒)们没什么区别。
“总之,之后我虽然努力寻找了,但只有隐约的听闻和传说了,有人说这是天使的赐福,也有人说,这是与魔鬼的交易,而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他叹息着说:“这几年我一直就在寻找另一个‘女工’,先生们,如果这些不是上天的恩赐,也没有邪恶的手脚在里面,那么就是人类的幸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