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肤的人在这么做,俄罗斯人和奥斯曼土耳其人也在这么做——是的,其中也有不幸的人因此而死,但痊愈的人更多,于是国王就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我。”
他停了一下,但没人发出声音,他们都紧紧地盯着洛姆医生,于是洛姆先生就继续说道:“因为国王给我这样的任务,我就带着我的学生去了疫区,当时,正有一座村庄发生了天花疫情,我就让我的学生去找那些快要痊愈的人——我有好几个学生,”他有点生气说:“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西顿汉姆跟着点了点头,尚博朗斯是因为身份特殊,而马尔比基是因为专研解剖术,以及一些医学理念而无法被罗马教会接受,而一直在四处流荡,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学生,但他们都经历过学生之间的倾轧斗争,毕竟这个时代,老师愿意教给自己的学生什么,都得看老师的意愿,受宠爱的学生会得到更多,前路更为平坦,毫无疑问,“我的一个学生,就招募了一个流浪汉,让他到疫区去,代为收集那些人的瘢疤和脓液,而我的另一个学生拿不出这笔钱,不过他在我夸奖前者的时候,揭发了他的行为,并且提出,这里面有两个样本是完全无效的,因为它们来自于两个不曾患上天花的人。”
“而那个被揭穿的混蛋,振振有词地说,我并没有规定他们必须亲自去做这件事情吗,而且他可以确保,这些样本都是来自于疫区的人——上帝!”说到这里,洛姆气恼地说:“他们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两个人怎么能够避免染上天花呢,她们甚至不是有能力离开疫区,避到别处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