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岑季鸿,以前见过,黑发变白发,那会的朝气蓬勃意气奋发,如今是年岁半百。
岑季鸿礼让师叔进门,樊耿岳问道:“你爹如何?”
岑季鸿一脸悲苦,道:“回师叔,我父亲我床半年,每日药汤不断。”
樊耿岳没说话,脚步快了,岑季鸿前面快步引路。
到了正院,一进门一股子药味,掀开门帘,见一消瘦老者躺在床上。
樊耿岳疾步上前,半跪半蹲,握着老者满是青筋枯瘦如柴的手。
“师兄,是我,我是子越。”
子越是樊耿岳的字,当年老师所起。
岑穆笙艰难睁开眼,微微一笑,道:“你来了,没想到还能见你一面。”
樊耿岳泪如雨下,道:“我早该来的,是子越不该。”
师兄比他大,俩人不再是几十年前的少年,早该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