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原河让山长在咱家多休息,找个太医看看,好好养养。”
叶田卓说道:“我算服了我外祖父,腿脚那个利索,难怪我爹说我干啥啥不行,游山玩水也要腿脚好才行。到了晋州,我快累趴下,外祖父第二天会客去了,我躺了两天才能起来。原河也不错,躺了一天。今天一大早,外祖父又出门会客去了。”
付昔时道:“当先生的,桃李满天下,山长教了一辈子书,学生哪里都有吧。”
她想,不然樊山长开应天府干嘛,总不会是走亲戚,因为有亲戚不会住在付家。
樊耿岳是去见岑师兄,带着礼物,也不让人送,自己上街找了个轿夫,一说岑家,都知道。
岑家在城西,很大的一个宅院,多年没修过大门,有点破落。
樊耿岳站在门口,上一次来还是二十年前,那会门口等着拜见的人排队,各地学子都有。
如今冷冷清清,门口没有一个人。
他上前敲门,好一会有人开门,好奇的看着他。
樊耿岳递上帖子,门房没接,说道:“我家主人不见客。”
“你就说关中樊耿岳请见。”
樊耿岳见那门房不知是谁的表情,又说道:“你家主人是我师兄。”
门房这才接过帖子,道:“得罪,先生稍等,容小的给主子回禀。”
把门关上。
樊耿岳等了一会,听见门里匆匆脚步声,门打开,一五十左右男子上前躬身道:“师叔。”
是师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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