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直在整理小腰包,没有和苏夫人说话。
苏夫人心里害怕极了,她忍不住有些想要落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抖着嗓子说道:“……大人,您和外面那位大人,是为了什么过来的?”
任谣本来不欲回答这个问题。
她并不如同晏昭昭一样体贴,也不如同她一般心肠温柔悲悯,在这样的时候也选择对苏夫人温和一些,没有和苏安直接在屋子里说起闵镇的事情;
世间的苦痛灾祸太多,任谣自己当年的痛苦并没有人来体谅保护自己,如今她也没有那多余的怜悯心去怜悯旁人——每个人的种种悲欢都不一样,她又不是菩萨,甚至是死里逃生的恶鬼,对这世间的旁人也并没有良善之心。
但是想了想,这人也是个可怜人,而且若是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还是不要将她给吓死了,所以还是开口,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温和一些,编造了一个听上去很有几分道理的原因。
苏安和晏昭昭谈话声在有些远的地方,小茅屋之中只能听到一点点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夫人又不会武艺,甚至身怀绝症,五感都已经退化了,更不可能听清楚晏昭昭与苏安在说什么。
只是听外头的交谈,似乎也平静的很,应该没有产生什么冲突,加上任谣和她说的话似乎很有几分道理,苏夫人便不再觉得怀疑。
而任谣也终于从小腰包里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十分精巧的瓷瓶,那瓷瓶不过就指甲盖儿大小,像是将平素里能够看到的药瓶子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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