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心切,否则堂堂读书人怎么愿意在旁人的面前跪着磕头祈求钱财?
她按了按苏夫人的手,只说到:“这件事情确实艰险又难,这些钱也是两位公子应得的,夫人心中不必太过忧虑。”
说着,晏昭昭便站了起来,给任谣使了个眼色,叫她留在屋中暂且陪伴着苏夫人,自己则看向苏安:“你跟我来,我有些话想问你。”
苏安点了点头,跟着晏昭昭出去了,苏平还在地上抹眼泪,见哥哥跟着晏昭昭出去了,自己也一骨碌爬了起来,跟着出去了,顿时小茅屋之中就剩下了苏夫人和任谣二人。
苏夫人其实能够看出来晏昭昭与旁人不同,隐约也能够看出晏昭昭与任谣应当是主仆和上下属的关系,毕竟任谣做事儿之前都要看晏昭昭的意思,晏昭昭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察觉到晏昭昭身上的气派又与旁人不同,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到自己这里来,还说有事儿要拜托她的儿子们做,心中有些恐惧。
她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们又是因为什么来的?
苏夫人觉得自己与儿子们的上半生已经过的够苦了,如今在这小茅屋之中苟延残喘,难不成还会招惹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
苏夫人心中惊惧,脸色又变得更加苍白。
晏昭昭已经带着苏安出去了,任谣便站在她的床榻便,手在随身带着的小腰包之中翻找什么东西。
任谣比晏昭昭看上去更加沉默寡言,浑身的气质也比晏昭昭更加冷凝,她站在床榻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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