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说到这里,神情之中透露出一些许的无力来。
顾家的事情不是她不想管,是管不了,也管不得。
“事情说的是现实了些,但也正是因为顾家的职能在那儿不可替代,所以尽管朕登基之后便知道了顾家的残酷无情,却也没有那个法子和心力去解决顾家的困局。”
“玄鸟教和顾家各分了守护大羲朝的一半职责去,大羲朝的皇帝陛下是玄鸟教和顾家的主子,也同样是玄鸟教和顾家之间的制衡者——这些事情,就要牵扯到许久许久之前了。”
“简而言之便是,在大羲朝立朝的时候,顾家的家主和玄鸟教的教主原本是势同水火的,若非是大羲朝的开国皇帝在其中穿针引线周旋,顾家是绝对不会和玄鸟教合作的,玄鸟教亦是如此。”
说到这里,女帝稍微停了停,偏头看了看晏昭昭脸上的神情,知道她跟得上自己的叙事速度,便继续说了起来。
“玄鸟教的地位很特殊,其一,它守护大羲朝的龙脉意义,你也已经知道了。”
“其二,就是玄鸟教的弟子必须入朝,与当朝的储君和皇帝皆保持在有联系的状态,以便随时将龙脉的异动,以及国运其占卜之果告知皇帝。”
“其三,就是玄鸟教必须有一人作为当朝皇帝的直属方士,皇帝的手里有能够随时召唤方士的秘法,以便交流一些不能够随意在外人面前传递的消息。”
听到这里,晏昭昭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专属于皇帝的方士,还有那个所谓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