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随时召唤方士的秘法,是不是就是映雪和流霜告诉自己的那个秘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晏昭昭反而觉得事情更加蹊跷起来。
玄鸟教与朝廷的联系必定是被某些人给切断了,这些人是顾家也好,是其他势力也罢,为什么玄鸟教的弟子没有办法去直接联系姨母,而是来联系自己?
甚至连天书这么要紧的东西,他们不找一个有能力解读的人拥有,却要交到她的手里来?
而且不仅仅是天书,映雪和流霜甚至将那守护之徽都交到了自己的手里来。
晏昭昭不知道这个守护之徽究竟意义何在,但是肯定能够确认,此物的意义,无论是对玄鸟教还是大羲朝,都一定不会小。
这个东西她时时刻刻都戴在身上,一会儿想来也要解下来给姨母瞧瞧了。
兴许她曾经见过此物——也兴许,此物原本就是属于她的。
晏昭昭已经逐渐开始一头雾水。
而一边的女帝并没有察觉到晏昭昭这点儿小小的心绪波澜,还在说着。
“顾家与玄鸟教相处不来,梁氏朝廷在其中的相互牵引作用其实意义也并不大了。
玄鸟教与顾家一直都在相互制衡,而且由于玄鸟教手中的本领稍微弱于顾家,两者擅长之事也不尽相同,所以随着时间推移,玄鸟教在朝廷之中越来越处于弱势地位。
譬如钦天监这个几乎被顾家和玄鸟教瓜分了的地方,如今玄鸟教的弟子已经很少了。
而且若是要坦诚告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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