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言思话说的委婉,转过头来轻轻地朝着郭西慈点了点头。
她对晏昭昭和郭西慈的善意毫不隐瞒,且又不是故意谄媚的态度,很容易就叫人心生好感。
郭西慈觉得叫闵言思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为自己出头难免不好,正欲开口的时候,就听到乐夫子宛如疾风骤雨一般的斥责:“怎么,刚刚叫你们说话的时候,一个个的都不敢,如今倒敢起来了,这样爱说话,那皆给我到外头站着去说,说上一个时辰,可别停下。”
这夫子当真好笑,一上课还没教授,就莫名其妙地发起脾气来,说了半晌还不觉得解气,这会儿还要找人发脾气。
晏昭昭是没看到她的本事儿,光看到她的阴阳怪气了。
晏昭昭是尊师重道,却这等不配为人师的夫子算什么夫子?
这夫子还是姨母的宫廷乐师,这可真得回宫问问姨母,这乐某人是否当真有教导襄城诸位贵女的本事儿?
就算她当真琴技高超,可这为人实在是太过不敢恭维。
晏昭昭冷笑了一声,正想说话的时候,就听到外头传来一声气喘吁吁的娇呼:“夫子恕罪,方才在前院出了些事儿,”
屋子之中的气氛正尴尬着呢,这声音一来,气氛便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