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西慈的眉头稍微地皱了一下,倒不是觉得乐夫子如何,只是她的琵琶弹的并不好,又是十面埋伏这种极为考验技巧的曲子,所以被点了,未免觉得有些困难。
但她轻微的皱眉落在乐夫子的眼里,就是成为了她不尊重她的证据:“敏妍郡主,你是仗着自己是郡主,就敢对我这般好大的脾气?”
“回夫子的话,学生没有。”郭西慈站了起来,低眉顺眼地为自己辩解。
虽说她在元家族学里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尊师重道,但是似乎面前的乐夫子没有办法让她做到这一点——她和晏昭昭昨儿才来太学念书,这乐理课一月上五次,她和晏昭昭正好赶上了第三次。
前面的课程她们都没有来上,东西都没有听,这十面埋伏她从前虽然弹过,却许久不曾练习了,也不是乐夫子教授的,上去就是出丑,还肯定会挨这乐夫子的骂,又何必去,给她和自己都添不痛快?
“没有?没有你为何不上来弹奏,还这幅神情?”乐夫子站了起来,踱步到郭西慈的面前。
她正欲说什么的时候,前头坐着的闵言思忽然站了起来,为郭西慈说话:“乐夫子,敏妍郡主与明霞公主皆是昨日才入学的,之前的课程并未与我们一起上,郡主和公主皆是一等一的才学,十面埋伏如何不会。
夫子乐理绝佳,有心为学生们传道授业解惑,只是学生问题比公主和郡主多太多了,只好厚着脸皮讨夫子一句赏,请夫子帮学生看看,学生这一首十面埋伏究竟有哪些不妥当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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