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若非有行止陪在本宫这心头肉身边,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故?到底是承蒙行止多多照顾了。他难免辛苦,我难不成还对他恶语相向么?”
琮阳公主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梁华听,还是说给心里非常不平衡的自己听,尽量说服自己,不要为难女儿自己选的人——说起来,这个人还是她当年选给晏昭昭的。
梁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姨母倒是说的是,昭昭表妹金枝玉叶,在外头流落了这样久,若没有南大人一路相护,也不知道多少豺狼虎豹在暗中盯着昭昭表妹呢。”
两人说着话,营帐外头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远了。
而营帐之中的梁喑脸色却似乎更差了。
他一张脸灰白灰白的脸上看上去极为灰败。
若说刚刚与南明和说话的时候他是有些枯萎,这会儿他的样子就像是一朵已经枯萎了的花一般。
他是为何显得这样萎靡难受?
替他把脉开药的大夫只当他是因为腿断了难受,便好言好语地劝慰了他好几句,便见他十分勉强地勾起唇角来:“是了,谢谢大夫,我心里省的的。”
那大夫见他明显是没有听进去的样子,摇了摇头,便也不再说了,背上了药箱,走到外头去,说是要去看看小厨房究竟是如何煎药的。
梁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放在大夫的背影上,看上去似乎是在看大夫的背影,实际上又好像是透过大夫的背影在看外面的什么东西一般——他的目光带了灰暗的隐忍,阴沉沉的,仿佛看不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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