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从地上站了起来,飞快地往外跑,却不料那婆子直接在她背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踢中了她的后腰,当场将她踢翻在地。
白芙蕖的腰椎自从生了孩子就不大好,这婆子用力踢在她的腰上,她当即疼的眼前发白,竟是昏死了过去。
见她昏了过去,沈夫人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又示意那婆子将她带上,一队人摇摇摆摆地往安夫人的那边去了。
安夫人之所以没有和沈夫人一起来,是因为安阳不知道为什么又发起疯来。
他睡了一觉起来,不知为何便大声嚷嚷,说养在安夫人院子里的一对双生子是野种,双眼赤红地冲到了正房里去,叫嚷着要将两个野种掐死。
安夫人被安阳闹的焦头烂额,直接将乞丐的事情丢在一边,回正房安抚安阳去了。
安阳正被几个婆子死死地拦着,他目眦欲裂,目光紧紧地盯着房里的两个摇篮。
一边的奶娘不知所措,孩子年纪还小,被安阳这么大吼大叫直接吓哭了,一时间婴儿稚嫩的哭声、男子的怒吼声和妇人的规劝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正房都一片乱哄哄的。
沈夫人带着被婆子扭送过来的白芙蕖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旁观了许久,脸上又是大仇将报的快感,又是扭曲僵硬的仇恨。
等热闹看得差不多了,沈夫人终于将脸上难以抑制的喜悦换成了栩栩如生的惊恐:“原儿,你恐怕当真被这贱婢糊弄了!”
原儿是安夫人的闺名,沈夫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