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白芙蕖惊得猛然拍起门来,那婆子却根本不理她,分明已经走远了。
白芙蕖心急如焚,心里计较自己分明没有得罪过这婆子,怎么偏偏在这样的时候发起难来了?
她心里急的厉害,又听到门外有人走过来的声音,脚步又轻又软,与刚刚那婆子的脚步声截然不同。
脚步声停在茅厕的房门外较远处,白芙蕖不知道外头是谁,只能在里面憋着不出声,就当做自己不在里头。
那人却也没走,白芙蕖捂着口鼻蹲在地上蜷缩在一起,可是如今都六七月了,天气炎热,茅厕之中的味道更是骚臭难闻,她忍得了一时,到底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两声。
她一吐,就听到外头传来笑声。
这笑声轻轻,却极不温和,甚至只存着两点笑声,却没有一分笑意。
这笑声叫白芙蕖如坠冰窟——这是沈夫人的声音,她恐怕化成灰了都不会忘记。
“白芙蕖,你要到哪儿去啊?”
沈夫人提高了声音,仿佛当真在问一般,可惜她的问话之中没有一点儿问意,却仿佛夹杂着铺天盖地而来的讥讽。
白芙蕖还在愣神的时候,刚刚被从外头锁上的门又被人打开了,接着她就被一股大力拉了出去,随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听见刚刚那个收了她的钱的婆子恭敬又讨好地冲着沈夫人笑:“夫人,您吩咐老奴的事情,老奴都办好了。”
这婆子竟是沈夫人的人?
白芙蕖惊恐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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