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孩子生下来了,稳婆自然高兴,一群人都围着新生儿看,只有一个婆子注意到白芙蕖下身涌出来大量的鲜血,几乎将半个床都打湿了。
“她血崩了!”
有个婆子惊叫了一声,稳婆也方寸大乱,瞥向一边真正主事的安家婆子,目光之中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先保小的,大的不用管。”
那婆子看白芙蕖的目光也满是厌烦,可见白芙蕖在安家人的眼中究竟是个什么惹人嫌的东西了。
得了令,稳婆就知道该如何办事了。
灌鸡汤给白芙蕖续命添力气的有,烧热水熏艾草止血的也有,但即使做足了准备,这第二个孩子也出来的很晚。
一直折腾到东方既白的时候,白芙蕖才勉强将肚子里头第二个给生了出来。
因为稳婆得了主家的信,保小重要,白芙蕖即使失血如此之多也没人管她,皆围着两个孩子转圈圈。
白芙蕖躺在床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涣散,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如同被碾碎了一般疼痛。
她的力气如同山体倾颓一般瞬间消失,下身仍旧如同河流一般流着血,暖意似乎随着血一同流干了。
没有人管她,那边抱着孩子喧闹喜悦,而她这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个目光分给她,即使这两个孩子是她刚刚拼了命才生下来的。
白芙蕖渐渐意识到从自己到扬州开始,安家就没有一个正经来看过她,可见对她并不伤心。
现在两个孩子都被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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