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产房不能进风,屋子里头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血腥气的难闻味道,热烘烘的,人身上都是汗,愈发觉得烦躁难当。
外头的安家婆子都觉得晦气,却不能撒手不管,正当一屋子人都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了猛烈的敲门声。
这样生孩子的时候,谁乐意去管敲门的人是谁,可是那敲门的人似乎不依不饶,用力地敲着,边敲边喊了起来,仿佛人还不少。
外头的人声乱七八糟的厉害,听声音老老少少皆有,大约能听清是一伙儿男子,口中好像在喊谁出去。
喊的名字是富贵儿,好像在叫一条狗一般。
可是这院子里头既没有富贵儿也没有狗,屋子里头的产婆都觉得疑惑,不知这伙人究竟是来找谁的。
岂料听到这些嘈嘈杂杂的声音,床上快要脱力了的白芙蕖却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吓了一大跳,原本汗津津的额头上更是冒出了豆大的汗,苍白脱力的脸色更是白得如同纸一般,看上去极为吓人。
她惊声尖叫了好几声,肚子里头感觉肠子肚腹都搅和在一起了,痛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高过一波,叫白芙蕖觉得生不如死。
喊了大半天,她的嗓子早就哑了,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干长大了嘴,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两声破碎的喘气,终于感觉有什么奇怪的热流“呼啦”一下从下身涌了出来。
伴随这股奇怪热流的是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原来是第一个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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