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峨、上吊的元岷、分了家的元家三房、一把年纪还被和离出府的继夫人......
林林总总,似乎没有一个好下场。
当然有人说她们两个人是灾星,给元家带来了灾祸,但安阳知道,一件事可以说是凑巧,很多件事就不一样了,要知道事在人为。
事在人为。
是他们吗?
安阳有些不敢置信,可从心底之中又不由自主地萌发出一种恐惧来。
“阳师兄,救......救救我!”
白芙蕖的脚被水草缠得紧紧的,加上她惊恐非常,完全没有听到刚刚南明和说的那句话,心里当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居然在齐腰的水里一直扑腾,惹得不远处有人指指点点。
安阳这才回过神来,却还是有些魂不附体地拨开水去将白芙蕖从水草之中挖出来。
白芙蕖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她的鬓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乱糟糟的露出她脸颊上那条长长的疤痕。
安阳靠的近了些,眼底下意识地浮起厌恶之色——疤痕丑陋扭曲,就算用了再好的药物,其实也并不好看。
白芙蕖将安阳眼底的厌恶之色看了个清清楚楚,牙关咬的死紧,却不敢将这些仇恨之情表现在脸上。
她当然不喜欢安阳了,安阳在她心里不过就是个踩着上位的工具罢了。
没见过南明和的时候兴许还觉得安阳是个东西,可见过了南明和,安阳也不过是一堆俗物罢了。
可惜白芙蕖目前还需要这个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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