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怔忪了一下,忽然感觉自己确实还是不够了解晏昭昭和南明和。
她和南明和似乎对白芙蕖的这条性命十分不在意,并不是没有对生命的敬畏感,而是白芙蕖这个人,甚至包括自己,在他们的眼里也不过像是一颗灰尘一样。
轻飘飘的,无须在意,也全然不重要。
这个时候安阳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安阳的目光落在晏昭昭的身上。
她走路的姿势极为规矩,想起来好像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晏昭昭的行走姿态都非常端庄,一举一动也十分赏心悦目,且带着一种寻常人身上难有的气派。
这种气派并非是民间能够养成的,安阳上一次见到这种气派,还是偶然在扬州城里见过一回出巡的亲王之女——那女孩儿一身贵气,行走之间毫无差错,与晏昭昭别无二致,却没有她那般行云流水。
这种规矩与端庄当然不是先天养成的,而是日复一日的重复与训练,使习惯深深地烙印在了骨子里,难以忘怀。
晏昭昭当真是一个民间养出来的小姑娘吗?
安阳心里一片茫然。
他好像呆在了原地,看着晏昭昭逐渐消失的背影,想起来很多很多事情。
他当然知道苏州城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闹剧了。
昔日繁荣鼎盛的元家,在这两个孩子回来的半年之内鸡飞狗跳,一片狼藉。
被小叔子一脚踢死的大夫人、偷盗御赐之物又接连杀人的元依巧、逼良为娼被斩立决的元阳辉、被放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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