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将门给锁上了,见她转身想要逃跑的动作,当即冷笑了一声:“明明蠢的厉害,竟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敢跟着我出来,便以为我不敢打你么?”
沈夫人说着这话,就将刚刚用来擦手的贵重手帕一把丢在了白芙蕖的脸上,另一只手直接就揪住了白芙蕖的耳朵,拖着她往一边的窗口走。
白芙蕖自然挣扎不已,还想张口叫喊,又挨了沈夫人两个耳光,直打的她没有说话的余地。
沈夫人将她直接强硬地按在了窗台上,迫使她抬头去看窗户外面的苏州河。
不过如今已经是寒冬了,苏州河之中的荷叶等风雅景色已经完全瞧不见了,光秃秃一片,若非有画舫在河面上游曳,这景致其实十分凄凉。
“何必......沈夫人何必如此......”
“沈夫人,哟,当年可不是这样儿的。你巴巴地见了我这衣裳头面富贵,竟当真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卯足了劲要进沈家门做沈家的女儿,见面便是一句母亲,我可只有帘儿一个女儿,不曾有你这样贱骨头的女儿。
可你那当了妓子还要立牌坊的娘亲,竟说什么无论如何这孩子都是沈家的血脉,非要我抱回来养在膝下。
若是养着个庶女也就罢了,我寻思你们娘儿两心里头做的什么美梦,竟是想将你这等来路不明的野孩子塞到我房里来做嫡女,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