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侮辱,还请沈夫人弄清楚之后再说。”
她字正腔圆,坚决不肯认沈夫人说的那些,听上去十分委屈的样子。
沈夫人冷笑了一声,她好像想要说话,却又抬起手来,用力地在白芙蕖的另一面脸颊上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良家的女儿,你也配?你娘亲是不是戏子,你这个小贱婢心里不知道么?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良家女儿,说你娘亲是正经妇人,不过一个勾搭旁人夫君破坏旁人家室下九流的娼妇,并你一个不要脸的奸生子罢了!”
沈夫人的嗓音和润,即使语气激烈地说着这些话,她的气却是匀的,一点一点说出口,丝毫不因此而气短粗喘,可见这些话早已在她的心中徘徊了许久,就等着一个说出口的机会。
白芙蕖还想再说,可她脸的两边都被沈夫人连续两个耳光给打肿了,头都觉得有些嗡嗡地疼,眼前眼冒金星,哪里还有说话的余地。
沈夫人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丝绸做的手帕子,上头正好用苏州的双面绣绣着夏日的荷花水池,十分栩栩如生,一看便是价值不菲的用物。
而沈夫人用那手帕子一点一点仔细地擦自己刚刚打过白芙蕖的手,更是仔细地擦着自己的大红蔻丹。
沈夫人当然不怕打人,但是她嫌脏。
对于白家母女,她一贯觉得肮脏至极。
白芙蕖挨了打当然想走,论口舌功夫她怎么说得过沈夫人,论动手她就更加不成了。
可沈夫人其实早已经在进来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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