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这个秘密,不敢被旁人知道,晏昭昭这样说,是她早已知道了故意讽刺,还是随便乱说的?
白芙蕖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晏昭昭这话气的,还是一边那少年丝毫不作伪的笑声伤了她这颗脆弱的小心脏了,白芙蕖手绢一捂脸,直接低头嘤嘤哭泣起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瞧,那不就有心疼之人了么?
果然还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啊。
那少年郎笑了好一会儿,这才侧过身去轻声安抚白芙蕖,却丝毫不管旁边快被气成一个球了的沈帘儿。
沈帘儿还想叫唤,晏昭昭一句话直接将她给堵死了。
“沈师姐,你有空想着扒旁人的皮,不如仔细仔细你身上的皮,你已经连续两个学年在期末考校不合格了,恐怕等年后回去的时候,我祖父便要叫你回家去了。
也不晓得那个时候你还能不能和现在这般生龙活虎,和我振振有词地叫板啊。”
晏昭昭这个角度江淮瞧不见她的脸,她便将自己遮脸的帷帽青纱轻轻撩起来一点,十分娇俏地冲着沈帘儿眨了眨眼,浑然不因为刚刚她们所有的胡言乱语而生气的模样。
沈帘儿也被晏昭昭给气哭了。
“元清照,你除了考校比我好你还有什么本事?拿成绩来侮辱人,你又算什么东西!”
晏昭昭走上前去,将沈帘儿吓了好大一跳。
她凑到沈帘儿的耳边,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意,语句之中却满是冷漠和讥诮:“不只我考校能比你强,至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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