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晏昭昭猜测这少年郎应当确实与沈帘儿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兴许是表兄,还是被沈帘儿有些爱慕的对象。
“首先,白师姐,我已经说过许多次了,我家中只有我一个姑娘,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姐妹。
莫不是白师姐的母亲不修德行,给白师姐添了各种各样的姐姐妹妹?
不过这姐姐妹妹的福分我恐怕吃不消,还是白师姐自己吃消去,我怕我听了你这一句妹妹都要折寿呢。
沈师姐不介意你的姐姐妹妹,与你情同手足,我却做不到,恳请你莫要再来折腾我这条小命了。”
晏昭昭一般不说话,她一说出来的话句句带毒,光是凭这话就能将听者给气的七窍生烟。
那少年郎在一边听的直接笑出了声。
白芙蕖直接被晏昭昭这一句说哭了。
这一句话可比其他的话狠多了。
晏昭昭知道白芙蕖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戏子,如今也没有成家,对外说自己是个年轻丧夫的寡妇,其实是昔日金主早就不要她了,也不要这露水情缘生下来的白芙蕖。
金主家里早有妻室,也已经有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孩儿,白芙蕖连生父的姓都不能冠,从生下来都只能带着白母的姓氏,迄今也没有改变。
不过以后还会不会变,晏昭昭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朵有毒的白莲花满肚子阴谋诡计,说不定有比她生母的法子好一万倍的方法。
这一直都是白芙蕖心里最不可说的一个秘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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