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看了个完完全全。
同类相吸,而士为知己者死。
而他却还是想要问道:“殿下之才,已足以统率四方,还有甚不能得到的呢?”
梁惠微微笑,她将她头上独属于皇太女的冕冠拆了下来,将前头的旒珠贯玉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在清脆的撞击声之中叹息。
“正如先生想做的不仅仅是位极人臣扬名天下,我梁惠想做的,也同样不仅仅只是一位合格的女皇耳。
我要做的,是今日这院中头顶这样的月色,在往后千年,皆朗照之。”
皇太女抬头看月。
元幕早已料到她必出惊人之语,却全然没有料到她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于后世千秋万代,家家户户的窗台,我大羲的明月必朗照之。
彼时那夜的月色兴许并不如何完美,可那是大羲的月亮——皇太女想要的是这天下四方,都为大羲之月色倾倒。
正是这样的雄心壮志与惊人之语叫他心悦诚服,于是他不由自主地拿起酒,轻轻一碰,举杯饮尽。
“成败有尽,皆为庙堂。臣,当为殿下效力,愿殿下,志扬四方。”
元幕颔首。
从那以后,他明面儿上是御史台的谏官,圣眷正浓,等日落月出之时,他便成了唯一一个能进出东宫的太女帝师。
梁惠对自己的要求远远比旁人以为的要高。
她想做的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女皇,她想做的,从来是能与三皇五帝比肩的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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