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却有大半都已在他胸怀——此次科举,也不过是为了娶自己的心上人,不免落入俗套,要给她这世上究极的荣耀。
但他虽清流,也同样想要位极人臣。
旁人嗤之以鼻,直言一个年轻小小的丫头懂什么,可他却从那双年幼的眼中看明白了她的宏图壮志。
状元打马游街后,她亲自在他的府邸之中等他,见面便是举杯相祝,请他为师。
元幕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丫头怎么就敢请他做东宫帝师,可她就是拥有这样肆意妄为的能力,灼灼耀眼。
元幕当然问她为什么。
不是问,为什么选中他做帝师,而是问她,为什么她配做自己的学生。
他以为,皇太女年纪轻轻却已经能够旁听金銮殿,必定年少轻狂——而她却没有一点儿不屑轻蔑。
“平生可尽兵戈场,而自可取天地四方,永定家邦。
这大争之世,先生大才,国士无双,必定青史留名。
还请先生教我。”
她不称孤而称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小丫头都还没有他的腰高,年纪也没有他的半轮大,却端着琉璃杯,微微晃动着杯中清澈的琼酿,仰头看她。
年幼的阿惠目光平静,神情温润,却张牙舞爪,凶光毕露。
她的野心显而易见,一目了然,与他的野心一样勃勃。
于是元幕才明白,兴许在金銮殿前的那遥遥一眼,不仅是他看明白了皇太女的雄心壮志,也叫她将自己心里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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