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帘子,静悄悄地看了一眼,没被他察觉,自己却已经心生了怜意。
她最不差的就是钱,便从自己腰间随便解下来一个装着金锞子的荷包,叫车夫送出去了。
这种荷包都是在外头统一买的,绣花粗糙,料子也不见得多好,既不是贴身之物,便不用担忧被人偷了荷包拿来借题发挥,用来赏人最合适不过。
那孩子接过了荷包,果然也不说话,直接转过身就走。
不道谢?
是忘恩负义不肯道谢,还是觉得就算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是要高高地昂着自己的头颅?
晏昭昭挑了挑眉,忽而打起了帘子,冲着那孩子的背影轻声说道:“这世上,若是要叫人看得起自己,首先就要叫自己看得起自己,叫自己能让旁人看得上,
面对帮助之人,就算是施舍,也不如道谢一声,这才算是你和他在同一水平线儿上。否则你再有一腔抱负,那也不过就是空谈。”
说罢,她也不等那孩子会有什么反应,直接撂下的帘子,吩咐马车车夫继续往元家赶去。
那孩子的背影停了下来,他大约是想看看对自己说话的人是谁,可回过头来,只看到绝尘而去的马车。
她好像已经走了。
声音软糯幼稚,好像还是一个小孩子?
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凭什么,又拿什么来说自己呢?
她是这样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当然不会知道他们这些黑暗之中的蝼蚁渣滓究竟要怎么存活。
但她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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