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十分普通,内里坐起来却极为舒适柔软,叫晏昭昭忍不住放松下来。
回去的路上倒是又遇到了突发事件,竟是一个又野又凶的半大孩子,忽然从路上冒了出来,拦住了南明和和晏昭昭的马车。
那孩子饿得只剩皮包骨了,嘭地一下就往晏昭昭的马车前滚,吓得车夫赶紧停下来。
待车夫猛得一拉缰绳停了下来,那孩子也不动弹,就巴巴地躺在那儿,既不说话,也不挪动位置。
大约是想要碰瓷,从晏昭昭的手上骗些钱去?
原本她最看不起这样的孩子。
有手有脚的,这世上做什么事情不能混口饭吃,偏偏要来人家的马车前面碰瓷换钱,这算是什么本事?
晏昭昭随手打起帘子来看了一眼,却觉得那孩子眼里十分桀骜孤勇又分外不服输的眼神叫她忽然心生了欣赏之意——她想起来自己当年孤军奋战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身边可称为引路人的人是一个也没有,彼时若是又能教教她,她也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一个人做的事情可能会很容易令人迷惑,但是一个人的眼神却是永远骗不了人的。
晏昭昭觉得,她或许可以认为这孩子是有些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可他目前实在是没了法子。
譬如他现在又冷又饿,好多日不曾吃饭,也没有合适的衣服可以穿,只好出此下策,去在马路上当街碰瓷,换取一些钱来。
既然如此,晏昭昭也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晏昭昭搭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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