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继续说下去,反而突然发问,问晏昭昭这一局是如何反将一军。
公主简单描述一遍,便见女帝勾唇冷笑:“昭昭会一个诈字,咱们如何不可?”
另外一块儿虎符在女帝的手里,她从一侧的玉玺边取出虎符,十分不在意地将玉玺推翻在一边——“他想要什么,咱们就明明白白地摆在他们面前。”
公主脸色剧变:“此计是否太过大胆!”
女帝眉目之中厉色愈重:“如今局势,若再怀柔,难免被人先发制人——二房的事儿,不出明日,福王府便能知道,你说咱们这位好皇叔可还坐得住!”
若是先诱引得皇叔先动,你猜清河王那老匹夫可还坐得住?咱们暂且隔山观虎斗,暗中蛰伏,再伺机出手,胜率便不是五成,而至少有九成。”
贪、欲、念总是不请自来,而女帝的指缝,绝不会将这些漏给某些配不上的人。
女帝的性子在某些方面比公主还要狂妄肆意。
公主尚且皱眉不语,暗自思索这话之中的成功率,女帝的脸上却已经漫出了轻狂。
“我晓得你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可如今此局,唯有一搏——若能一搏成功,福王便可一举击溃,而清河王也必将元气大伤。
此局夺的就是一个先机,此时已是最佳时节。”
女帝已经完全想了个明白。
阴谋诡计,玩弄权势——这是女帝在娘胎儿里就会的本事,若非她狂傲胆大,这大羲女帝的位置,她还真未必坐得有今日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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