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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边同样是大羲朝心腹大患的清河王也与福王掺和到了一起,甚至有些纠缠不清的嫌疑。
而最明显的一件事情就是,清河王借了福王的手,在襄城之中找一个重要的人。
这个人的身份一时半会还没有查出来,但是这人大约是已经死了,清河王的人已经早早离去了。
女帝看完了这情报,禁不住冷笑一声,将自己手里的朱批奏折往地上一甩:“晏府还真是胆大妄为,他以为上了福王的船就能高枕无忧了?”
公主眉目之中多有忧虑之色:“晏芳自然不足为惧,乃是福王。”
她用手沾了茶水,在桌案上模模糊糊地写了一个福字。
“朕当然知道,皇叔如今愈发坐不住了,他一日日想的不过是取朕而代之。”
女帝的眉目既冰凉又明艳,一双平日里温婉深沉的眼里竟也有了公主如出一辙的锐利。
“阿惠,若只是福王,还尚有七成胜率,可若牵扯到清河王,胜率便不到五成。”
公主叹息。
福王和清河王都是心腹大患,但怎么算起来,福王都还算是梁家人,那清河王更是一割地为据的异姓王,这两位同样是蠢蠢欲动,若是一同联手,她们这边的胜率属实不高。
公主擅长的是领兵打仗,兵法诡谲,可在这样的权势交接阴谋诡计之中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阿惠,怎么说?”
女帝冷笑了一声。
她心中同样是转过千般思虑,却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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