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掉的猪抬到正在烧着开水的锅上,一瓢一瓢的开水淋在猪身上,接着用刮刀刮掉猪毛。
猪毛刮掉以后,就要把猪抬到桌子上,开始开膛破肚,分解猪肉。
说实话,看这个挺残忍的,但是。林蝶衣仍然忍不住好奇,看了两回。
猪多,羊多,生产队大食堂里的几口锅根本不够用,听胖美妞大姨说,好多锅都是被征用的。
人多干活儿快,虽然杀得猪宰的羊也多,但是,刚过正午,所有的肉就已经摆在案板上。
“美妞。”
“诶,大爷。”
走过来喊林蝶衣做菜的是上河村一个做大席的大爷。每年的烩菜都是他来做。
“锅都空出来了,你去做烩菜。”
“别呀,大爷,烩菜还是由您来做。”
“大家伙喜欢你做的菜。”
“那是大家伙看我年纪小抬举我。其实,这样的大阵仗还是得您来撑着。”
“那你做羊汤,我做的羊汤没有你做的好吃。”
“什么我做的好吃呀,那是我放的香料多。我带香料来啦。要不羊汤也是您来做。”
“别的,羊汤还是你来做。我一会儿也得过来分肉。”
“那行,我先在这里盯一会儿,一会儿就去做羊汤。”
“好。”
那大爷开开心心的走了,林蝶衣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着小会计算账。
这一回,每人能多分些肉,不过,一个成年的劳动力也就能分二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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