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谷场上晾晒。
在这期间,二表哥家的小不点儿已经满月,支书大姨夫嚷嚷的满月酒也没有摆成,不是没有人张罗,而是支书大姨夫说太忙了,还是抢收最重要。
支书大姨夫还说,满月酒摆不成就摆百日酒,小不点儿百日的时候正是闲时。
而且,那个时候新粮下来了,猪肉什么的也分了,东西不缺,百日宴也能办的更好。
接下来的几天生产队放假。
大家伙儿可以去捡山。
捡山不是去山上捡拾东西,而是去刚刚收获过后的庄稼地里拾捡秋收时落下的庄稼。
这些拾捡起来的东西一般情况下不用交给生产队,谁捡的谁得。
胖美妞大姨说捡山有瘾,不仅仅是因为捡到的就是自己的。
更多的是因为那种气氛。
全村的老老少少一起进地,眼睛不停的搜索,看见一个没有收起来的谷穗,豆秸秆,或者是半个玉米,一个高粱穗……
快速的跑过去,拾捡起来,那种满足的感觉是没有办法形容的。
听上去挺有意思的,林蝶衣能够想象得到那样壮观的场景。
不过,她并不想去尝试,不是她不想去凑热闹,而是这天儿实在是太冷了。
今年的天冷的特别早,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天气却干巴干巴的冷。
眼瞅着就要进入冬天,林蝶衣想趁着这几天再进几次山,采采草药,捡捡山里的特产,还有最后一次摘摘山上的熟透的果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