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暻仁看完了状纸,又看向堂下跪着的老人,再次确认地询问,“你可知你状告的是何人?”
旁人也就算了,这袁骋猷,可是两朝宰相文国公袁仲谋的独子,京中人人皆知的一霸,为了一幅画得罪袁家的人,真算不上什么明智之举。
“小人知道,文国公府袁骋猷!”老人言辞不卑不亢,直直望着郑暻仁,这倒叫郑暻仁有些刮目相看。
“好!来人,去宣被告!”
此时的文国公府氛围压抑,袁仲谋盯着众人,目光犀利,
“当真不是你们?”
“老师,我们不可能这么傻,这案子正是风头,我们不会傻到在别人的地盘上去动手脚,昨天我已经让刑部尚书送去提调函,只要把案子接手过来,后面走向就由我们控制了。”说话的是中书令段佳麒,
“的确,昨日我们并没有安排人去劫狱。”石玧玮附和道,“不知道究竟是谁,也要插手这案子。”
“罢了,只要不是我们就好,今日上了朝,你们要提前布置好,做好准备!”
“是!”
又听袁仲谋说了一些话,两人才从袁仲谋的书房出来,一早收到昨夜有人劫狱的消息,他们就被袁仲谋喊了过来,等会儿还要上朝,两人都穿了仙鹤补朝服,戴了东珠朝冠,这是如今朝堂上占据了文官山头的二人,朝堂上也算是万人景仰,只不过来了这文国公府,一个是袁仲谋的学生,一个受了袁仲谋的大恩,也得对袁仲谋唯命是从。
“你说,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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