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似的。
等几人走向里面的牢房时,瞬间傻眼了,牢门口不过两人看守,这里面却十几人!
似乎早有准备,特地等他们似的!
带头的蒙面黑衣人朝身后几人比了比手势,便分几个方向往里面冲了进去,两帮人厮打起来,场面混乱。
蒋树迦听着外面的刀剑声,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蒙着被子翻来覆去。
打斗持续了半个小时后慢慢停了,花弱柳这才揭开被子,她的牢门还完整无缺的关着,她舒了一口气,走到牢门口,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得见模糊的说话声。
后面朱林风才过来看她,
“朱大人,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谁梦见听见了刀剑声。”
“没事了,这下你可以放心的睡了,会有人一直看守的,别担心。”
“嗯,多谢朱大人!”
等朱林风走后,蒋树迦又躲回了被窝中,辗转反侧睡不着,刚才来的人到底是谁的人呢?
这一夜过得极其漫长,一早郑暻仁在拿到朱林风呈上来的物件时,眉毛都要打结了,犹豫了许久,还是回到案前,拿起纸笔写了一封密折,立马叫人送入宫去。
郑暻仁本以为昨夜的监狱风云过后,事情走向会慢慢明朗一些,没成想屋漏偏逢连夜雨,衙门大门刚打开,就有人击鼓鸣冤,状告之人竟然是文国公府少爷袁骋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