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这次闹出和离这样的事情,想必是洛桑受了什么委屈,如今我们应该替女儿讨一个说法才是,你怎么全怪女儿的不是呢?”
“说起这个,当初是你非让我和东方那老家伙提议和亲,才让洛桑背井离乡远嫁,五年前若不是你插手那北诏国王宫中的宫闱之事,洛桑也不会与我们闹得生分了。”
“如今你都怪我了不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想让你江山稳固难道有错吗?”邬吉澄雅说着顿时委屈了起来,竟然带了一丝哭腔。
“我错了我错了,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不过如今看洛桑这般境地,作为父亲心中难过,一时说了气话,澄雅你莫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琅部仁增连忙起身坐到邬吉澄雅身旁,轻声安慰道,“这次你莫要再轻易插手北诏国深宫中的事情了,如今洛桑尚未写国书回来,北诏国的暗线将消息递了出来,若是我们轻举妄动,说不定只会让洛桑陷入更不便的处境,知道吗?你不要太担心,待我想想办法,写一封书信给洛桑,若是她真的想要和离,我们与那北诏国谈谈,说不定倒是可行的。”
“那我都听你的。”邬吉澄雅抹了抹眼角,依偎到琅部仁增怀中。
许久,等琅部仁增离开后,邬吉澄雅用手指揉了揉眼角,面上早就换了一副神情。
“娘娘,如今公主都要闹和离,何不借此机会将公主接回来呢?”邬吉澄雅身旁的心腹宫女兰玛俯身挨着邬吉澄雅低声说道。
“洛桑早晚也接回来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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