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了香炉鼎中后,望着窗外的天空出了神。
自从提出要与王上和离后,长恩宫内看起来反而比以往热闹了一些,门口看守的太监都多了几个。
“娘娘,你不能再这样子不吃不喝了,若是熬坏了身子如何是好?”梅朵坐在床头,端着汤碗,一脸愁容与担忧。
琅部洛桑整个人埋进了被子,丝毫不理会梅朵。
其实当日她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气,这些年都忍耐着,偏偏当时就觉得委屈与不甘,彷佛这些年的情绪一瞬间就爆发了似的。
然而她的反抗毫无意义,王上那边甚至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倒是长慈宫里太后拨了一众宫人过来,美其名曰照顾她这个西宫王后,实际上不过是监禁罢了,这些年宫里的类似这样的事情她早就见过和经历过了。
这也是那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厌倦了这样的委曲求全与囚鸟一般的生活。当年父王说和亲是她作为公主应尽的责任,这些年她也算是尽职尽责了吧?所以,她能不能挣扎着试着逃离这牢笼呢?
西宫王后闹和离不仅流出了宫外成为了市井八卦,远在千里外的大宇国王宫之中也收到了消息。
“洛桑这又是闹什么脾气?!一国之母的人如此不稳重!”坐上的琅部仁增将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摔出了老远,因为怒气而憋得脸颊绯红。
“国主息怒!洛桑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嫁到北诏国这些年也一直行事无差错。”邬吉澄雅重新给琅部仁增换了一杯茶,忽然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