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严婉芝如此伤神是因为自责还阮隅东丢了性命,而他就是罪魁祸首。
没错,这晏忱煊便是那戴斗篷的黑衣人,昨夜看见了那告示之后,他便想着要变换身份,如今这天下和十年前已经不一样了,总是躲躲藏藏也不见得是个好办法。
于是他便用起了自己原本的姓名,反正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
他想着要跟在严婉芝身边一段时间,最危险的地方或许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干脆住进了近月楼,这样子可以一边保护她,一边找其他人的踪迹。
另一边,近月楼里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近月楼的隐秘包房内,白墨寒和叶尘曦交换着看了手中的卷子,两人交换了眼神后,白墨寒才笑着开口说道,
“张大人,我白家如何您在盛凌城中时就应该知道的呀,我们怎么会做这样子的事情呢,外通府审批名单里,我白家的商号都是排在前面的,我们没必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您说是不是?”
来人正是木犀镇府尹张政成,昨天拿到成德彪的供词之后,他是辗转一夜未休息好,索性亲自微服来了这近月楼,要和白墨寒谈一下,张政成自己是愿意相信白家的清白的,可是成德彪的供词实在是条例逻辑清晰,不像是空穴来风。
“本官自然是相信白家,不然也不会亲自来这一趟了,可是这成德彪的状词你们也看见了,言之凿凿啊,当日在场的其他人也看见了,若是不理,怕是不合规矩。”
“张大人说的极是,只是成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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